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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弗拉门戈的卡门——2007年7月2日版的《三联生活周刊》文

　　一个名字复杂的舞蹈是否也意味着身世的纷繁迷离？

　　被译作弗拉门戈的这种舞蹈带给中国观众的震撼是《大河之舞》里的那个片段，

　　天知道，真正的弗拉门戈不做商业演出，只做私人聚会。

　　作家张承志在西班牙寻找弗拉门戈时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嘲笑，

　　人家给他胡乱指路:“去格拉纳达呀！

　　去阿尔巴辛背后，去圣山的吉卜赛山洞呀！弗拉门戈就在那儿，

　　专门给日本人演出。”

　　格拉纳达每年有10万日本游客，

　　他们成群结队来西班牙学习这种与自身气质极其不符的舞蹈，

　　以致我们在每个场合都会被微笑着询问:

　　“Japanese?”

　　记者◎孟静

　　弗拉门戈

　　我们有幸看到两场弗拉门戈表演，也许它不是最纯粹的，并非私人场合，在我们极力强调“人挤人的！小酒馆！全是本地人！”这诸多要求之下，一次是风雅的酒庄继承人隆重推荐的餐厅，巴塞罗那第一家有舞台的表演场地，上世纪60年代就是弗拉门戈剧场。第二回是真正的小酒馆，舞台局促得安放不下全体演员，他们甩开动作时仿佛要扑将过来。

　　餐厅的名字叫Palacio de Flamenco，酒单上有几种价格:只看表演20欧元(包括一杯酒)，开演前才买票，15欧元一张，如果加上全部正餐是70欧元。实在是个相当实惠的价格，那正餐丰富得让人长5公斤肉，而之后的表演，愈发值回票价。

　　中国人印象里，弗拉门戈的灵魂是女演员，比如巴塞罗那奥运会开幕式上翩若惊鸿的中年女舞蹈家，看过资料才发现，刚达斡尔(歌手)才是叫人为之一颤，弗拉门戈不是舞，根本是以歌为主。而在西班牙这两场表演里，歌手和男演员各擅胜场，女性是配角。据说马德里有一位极其潇洒的小伙子，他一跳弗拉门戈台下就有女人晕倒。我们看到的小伙子都一般，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倒是让我们这些外国人惊叫连连。

　　现代弗拉门戈分为cante(歌)、toque(琴)、baile(舞)三部分，先有民歌，上世纪50年代为了外国人的需要增大了舞蹈的部分，《卡门》这样的“弗拉门戈歌剧”至今被一些艺术家认为是假冒的弗拉门戈。之所以要固执地避开游客，因为只有小场地才能听到弗拉门戈的真正民歌。后来采访到的Palacio de Flamenco弗拉门戈舞团的经理在面对我们“谁是弗拉门戈的灵魂”这种伪命题时，很官方地回答:“歌舞密不可分，那是双重的灵感。”

　　歌手通常是一个老头，我们看到的那个酷似毕加索，光头，站在暗处，平地一声嘶吼，像所有文献里描述得那样，老头有神奇的魔力，即使你根本不知道他唱的内容，也会被他沙哑、原始、直接的声音震撼。歌词是简单的重复，据说大部分和生死有关，歌者被深深的悲伤笼罩，他的沉痛使你除了专心聆听，没法在那时吃饭或做些别的什么。采访中得知光头歌手叫洛洛，他那天演唱的是关于爱情的悲剧，该剧团的作词作曲莎拉是个20出头的姑娘，她写的歌词有四类，三悲一喜，节奏基础建立在吉卜赛游吟曲上。这种悲伤或许和吉卜赛人的境遇有关，他们的群居与游牧生活在欧洲各国遭到排斥与驱逐，“二战”时，希特勒把50万吉卜赛人送入集中营杀害，历史却只记录了犹太人被残害。1979年，吉卜赛人才得到联合国的承认，正式成为一个民族。所以这被称为深歌的演唱方式不是欢乐的庆祝，而是颠沛感伤。

　　深歌分为四段，歌词是诗。加西亚·洛尔加是最负盛名的诗人。“吉他，开始哭泣。黎明的酒杯，在破碎。”极简主义与哀伤主题的结合，“在很长时间里，西班牙的大多数老百姓是不识字的，可是深厚的俗文化在民间积淀……吉卜赛人和摩尔人的加入，是西班牙诗歌最重要的元素。至今还有人为弗拉门戈是吉卜赛人还是摩尔人所创立争执不休，从它的气质来看，当然与占卜为生的游牧民族更接近。但也有人提出:吉卜赛人遍及欧洲，为什么只有西班牙才有弗拉门戈？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是安达卢西亚的热气才能熏腾出这样的热舞，“安达卢西亚和吉卜赛，是载着弗拉门戈的两个车轮”。

　　洛洛一唱三叹后，照例有几位穿着鱼尾大摆裙的姑娘和她们的男舞伴的群舞，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很注意控制身体摆动的青年，他面无表情，动作更接近踢踏舞。然后，灵魂上场了。一个完全不像西欧人的中年男人(我们坚持认为他有吉卜赛血统，后来一问果然是世家)一身白西装，红色锦缎衬衣，像是我们80年代电影中的港客，身体也微微发福。他和洛洛的互相致意，一唱三合，仿佛朋友送别，而后是大段的独舞。弗拉门戈无非是那几个简单的动作，脚步灵活，上身维持挺立，双手举起，可是他跳得非常用心，你会忽视他的技巧而看到感情。激情处，他头一扬，大片的汗雨飞甩出去，那汗是成排的，他每次头一扬就是一排汗，身体里的水全部奉献了。在这个缺水的国家，白水的价钱比可乐贵，看到他这样不吝自己的水分，观者会有一种感动。他叫安东尼奥·托里奥，来自塞维利亚的弗拉门戈家庭，母亲是舞者，他从13岁起就和姐姐在拉脱维亚跳舞，今年已经51岁了。每天要跳两场，白天还要练习3个小时。吉卜赛人常被认为是随性、懒惰的民族，可弗拉门戈并不适合懒惰的人。

　　酒馆里的主角是一位面容瘦削的男人，算不得英俊，但一看就是跳舞的，身材像小白杨一样。他的动作脱胎于斗牛，大开大合，表情始终严肃，紧抿着嘴。这次压轴的不是技巧纯熟的这位男子，而是一个至少有四五十岁的女人，有点臃肿，腹部有赘肉，长相可以说丑陋，看到她上场，我们有少许兴奋。早就被叮咛，弗拉门戈最不要求人的外表，真正的高手是人过中年，经历过大起大落的舞者。洛洛和安东尼奥就是这样，感情的表达远胜于技巧。果然，这个女人没有炫技，和前面暖场的那些笑嘻嘻的姑娘不同，她一脸冷酷，好像胁肩媚笑和冷冷地只为自己而跳是区别好坏的标准，弗拉门戈从不讨好观众。也有一种论调说，悲伤不是弗拉门戈永恒的主题，快乐是很常见的元素。不过似乎观众们更青睐不取悦的表演者，每逢此时，掌声格外热烈。听懂的人告诉我歌词大意是:“不管多么艰难，到处流浪，至少还有我的床，和床上的伴侣。”

　　弗拉门戈的女领舞经常是些青春不再的女人，她们的共同点是巫气十足。我们在Palacio de Flamenco提出采访时，经理人极其实诚地叫来所有演员和幕后，呼啦啦二十几号人，把我们都窘住，不知向谁问话。白西装的安东尼奥是主要受访者，其他的年轻孩子在旁边调皮地教我的同事打拍子，当我问到谁是他们心中最棒的舞者时，大家七嘴八舌，经理人把西班牙语翻译成英语告诉我们:这些极其复杂难念的名字说的是两男两女，最大的70岁，最小的45岁，弗拉门戈是红菱艳，可以跳一生。

　　卡门

　　西班牙弗拉门戈舞剧团的经典剧目就是《卡门》，可奇怪的是，西班牙人对比才和梅里美一点也不感冒，当我们提到去看看卡门所在的卷烟厂时，他们总是平静地说:“那是法国人写的，我们不清楚。”这和他们的一贯热心并不相符，热爱西班牙的华盛顿·欧文说过，西班牙人有趣的习惯，是你称赞他家里的任何东西，他马上会斩钉截铁地要送给你，也预知你理当谢绝。在西班牙问路，行人永远会喋喋不休，即使他不知道，也要给你指条错的。

　　或许这样经典的形象被两个法国人占有，不是他们乐于见到的。不过在塞维利亚的斗牛场对面，有一尊卡门塑像，因为小说里她与斗牛士偷偷约会，被情人唐·何塞流着泪杀死。那所卷烟厂现在是塞维利亚大学，我们实地考察过，一幢巨型长方石砌建筑，依然镌刻着19世纪卷烟厂的字样。其实应该叫雪茄厂，当时是塞维利亚的支柱产业，有5000名女工。波希米亚女子在黄昏中走过来，“红裙子，有很多破洞的白丝袜，摩洛哥红皮鞋，裸露着肩膀，衬衫上是金合欢，嘴里也衔着一枝金合欢”。如今的大学只有叼着烟的女生来来往往，这其中应该没有吉卜赛女人。其实卡门外表也不像吉卜赛人，梅里美也提出过这种质疑，除了眼睛，她太过美丽，吉卜赛女人不都是叶塞妮娅和爱斯梅拉达，她们中的大多数相貌平庸。卡门把盆子打碎做响板，在桌上扭动着曼妙的身躯，一下子摧毁了士兵唐·何塞的一生。

　　吉卜赛人在欧洲人眼里是一盘散沙似的怪人，他们隐瞒身份，当我们询问舞团成员里谁是吉卜赛人时，他们都婉转地回答自己是“安达卢西亚人”或“加泰罗尼亚人”。西班牙人告诉我们，吉卜赛人不像我们想象的还以占卜、卖艺、偷窃为生，他们中有一些体面人，做上了白领之类的工作。在巴塞罗那大教堂，我的同事在外等候时，一个女人送给她一朵花，为她别在衣领上，这时有好心人提醒她:“小心你的包，她们是吉卜赛人，会趁你不备下手。”那女人咻地一下没了，这一幕好像卡门惯使的伎俩。

　　吉卜赛人被传说来自古印度，那些跳弗拉门戈的女人的确不是白种人，面貌身段都非常接近南亚人，她们青年时代就发福，十二三岁结婚，从不与外族人通婚。澳大利亚科学家研究了他们的染色体和DNA后发现，他们有共同的单倍组，且是亚洲人特有的。和其他国家一样，西班牙会给吉卜赛人提供廉租房，以免他们坐着大篷车游逛，或是住在纸板房里，成为都市中的村庄。可他们会拆了房里的电灯、浴缸等现代设备，捣成破烂的样子，再心安理得地住进去。我怀疑歌手洛洛和舞者安东尼奥是吉卜赛人的根据是，他们在全世界演出，甚至来过中国的北京、上海、长沙，在Palacio de Flamenco也只表演两三个月，就必须要换地方，安东尼奥说:“流浪是我们的宿命。”这分明是吉卜赛人的口吻。

　　我们看到的应该不是最纯粹的弗拉门戈舞，纯粹要用纯粹来坚守，那些在窑洞里给日本游客跳舞的吉卜赛人中总会涌现出几位巨匠，但他们在给外人表演时从不卖力，而这种舞蹈需要的是感情。弗拉门戈与斗牛是西班牙两大国粹，游客必然踏访，它的商业化在所难免。Manuel de Falla 和Federico Garc a Lorca等大师对弗拉门戈抱有一种恐怖的观念，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弗拉门戈应该是一种仅限于安达卢西亚少数人的艺术，而不是一种可交易的商品。这种对失去所谓“纯正性”的担忧驱使他们于1922年在格拉纳达组织了第一届弗拉门戈演唱大赛，对参赛者唯一要求是初出茅庐的本地人，但不能是已在咖啡馆登台演出过的职业歌手。大赛组织者并没能达到目的，尽管他们做了种种努力企图将弗拉门戈归还给安达卢西亚人。

　　如果想看到不加修饰的弗拉门戈，必须和吉卜赛人成为真正的朋友，而这是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呵！
[img]http://www.taipeitimes.com/images/2006/10/02/P14-061002-055.jpg[/img]

好文章啊！！！授精！

请问,您是自个儿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吗?
还是用扫描?还是三联周刊有电子版的?

回复 #3 妖精爱魔鬼 的帖子

请我的小秘打的，哇哈哈:tw:

假公济私:a06:

[[i] 本帖最后由 jshie 于 2007-7-12 11:46 编辑 [/i]]

回复 #5 jshie 的帖子

假私济公吧.......

[quote]原帖由 [i]Jackie[/i] 于 2007-7-12 10:07 发表 [url=http://www.flamencolovers.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367&ptid=1515][img]http://www.flamencolovers.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假私济公吧....... [/quote]

恩,对!
那小蜜是树的男友吧:a07:

回复 #7 jshie 的帖子

怎么可能让男人干这么细致的活

这文章写得实在是不过瘾。

回复 #9 xrbeau 的帖子

哪能不过瘾了？

太短了!

若要写详细了，出一本书都不够，杂志上的介绍只能管中窥豹

回复 #12 Carmen 的帖子

是啊，不过作为大众杂志来说，这种深度的认识相当难得。
所以我贴上来，希望给更多的人看到。

回复 #13 树－oneshot 的帖子

辛苦你的小密嘞，我仅代表党政工团全体成员、港澳台同胞、海外侨胞对他（她）致以严重的感谢和冰冷的问候（大夏天的）

回复 #9 xrbeau 的帖子

你来过过瘾不？

你男人满细的呀！

（尤其是身材！羡慕~~~）

回复 #16 Jackie 的帖子

说了不是让男人打的啦
不过同羡慕他的身材

偶喜欢壮的......(仅指男人)!

回复 #1 树－oneshot 的帖子

"同志们辛苦啦!
祖国感谢你们, 人民感谢你们!":pbb:

本网站速度好快, 稍不注意就会漏掉精彩贴子.:cuole:

"我们有幸看到两场弗拉门戈表演，也许它不是最纯粹的，并非私人场合，在我们极力强调“人挤人的！小酒馆！全是本地人！”这诸多要求之下，一次是风雅的酒庄继承人隆重推荐的餐厅，巴塞罗那第一家有舞台的表演场地，上世纪60年代就是弗拉门戈剧场。第二回是真正的小酒馆，舞台局促得安放不下全体演员，他们甩开动作时仿佛要扑将过来"-----------

一直期望能够看一场在小酒馆里的演出,看多了舞台上的表演,不知道纯粹的FLAMENCO是不是更能打动我,更具震撼力.

回复 #20 baobao515 的帖子

同意！！！

恨不得自己在上海开一个！！！Flamenco VIP only!!!

我那本三联周刊50－55页快被翻烂了，一共6页纸图片就占了一半，唉。。。。
不过确实很惊讶于记者对flamenco的认识，看来要把去西班牙作为终极目标了

感受

本人初来乍到，完全是偶然被这个弗拉门戈的主题吸引来的。
    我一直认为三联越来越小资了，以至于竟有人用弗拉门戈来小资，这真是一种悲哀！
    文章中关于弗拉门戈起源以及其历史背景的观点随便上网搜索以下都可以找到，没什么独到之处。我一直认为弗拉门戈舞蹈的精髓就是姑娘要骚，小伙子要POWERFUL。 没有卡门这出弗拉门戈舞剧，全世界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知道弗拉门戈，这是事实。
    弗拉门戈舞绝对是即兴的东西，它的美也就在其中。

Flamenco的精神本质是痛苦的！小资女子都在家里烤蛋糕呢。

至于网上搜么，为啥我么搜到？

[quote]原帖由 [i]Jackie[/i] 于 2007-7-24 13:33 发表 [url=http://www.flamencolovers.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3341&ptid=1515][img]http://www.flamencolovers.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Flamenco的精神本质是痛苦的！小资女子都在家里烤蛋糕呢。

[/quote]
完全正确!

FLAMENCO同小资大资根本就是对立的.
不过,上海的报刊, 资讯在如此的城市氛围里,小资的又岂知"三联"?

原本很阳刚的雪域小子蒲巴甲也被这城市的脂粉气熏得象只小绵羊...

《火之舞》好像是商业演出吧？

您的全文我都存了，这篇写的非常好。还有，《火之舞》好像是商业演出吧？棒极了，这样的视频您那儿还有可以分享的吗？

回复 #26 latinrest 的帖子

《火之舞》视频
[url]http://www.flamencolovers.com/viewthread.php?tid=154&highlight=%BB%F0%D6%AE%CE%E8[/url]

奇了怪了.小资有啥不好呢?!

小资小资,无非就是过一点小小的安逸生活,劈一点小小的风雅情操,做一点小小的浪漫梦想么.....
社会主义都过了初级阶段了,人们在改善生活水平的同时,肯定也有提高精神生活的追求.
我们要有勇气承认.资本主义的有些东西还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干嘛就否定掉呢?

"竟有人用弗拉门戈来小资,这真是一种悲哀！"
--------这话理解不了!太深奥了!!我也小资,我也Flamenco,有冲突么?悲哀在哪里?

"弗拉门戈舞蹈的精髓就是姑娘要骚,小伙子要POWERFUL"
--------这话说的:a20: .....敢情那小姐和牛郎岂不最擅长抓住Flamenco的精髓?!

"没有卡门这出弗拉门戈舞剧,全世界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知道弗拉门戈,这是事实。"
------- 到我们这里来学Flamenco的90%之前都没看过这出舞剧,因为那时还没这剧呢!这也是事实!!

"弗拉门戈舞绝对是即兴的东西,它的美也就在其中。"
------- 终于说对话了!!

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小资的人不太能跳好flamenco，你难道期待一个很朋克很玩世不恭的人去flamenco？

大惊小怪

我本只想表达一下我对三联的这篇文章不大认同而已。但是，我们认识的基础却有些不同。


奇了怪了.小资有啥不好呢?!

小资小资,无非就是过一点小小的安逸生活,劈一点小小的风雅情操,做一点小小的浪漫梦想么.....
社会主义都过了初级阶段了,人们在改善生活水平的同时,肯定也有提高精神生活的追求.
我们要有勇气承认.资本主义的有些东西还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干嘛就否定掉呢?-------

我认为的小资和上述无关，他只是一个名词或是一个似是而非的人群。在我眼里基本等于--傻X！

"竟有人用弗拉门戈来小资,这真是一种悲哀！"
--------这话理解不了!太深奥了!!我也小资,我也Flamenco,有冲突么?悲哀在哪里?

---我还是指三联那篇文章。

"弗拉门戈舞蹈的精髓就是姑娘要骚,小伙子要POWERFUL"
--------这话说的 .....敢情那小姐和牛郎岂不最擅长抓住Flamenco的精髓?!

---------这是你的理解，基本走下三路。咳！可能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没有卡门这出弗拉门戈舞剧,全世界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知道弗拉门戈,这是事实。"
------- 到我们这里来学Flamenco的90%之前都没看过这出舞剧,因为那时还没这剧呢!这也是事实!!

----------难道你们从70年代就开始学弗拉门戈了吗？

"弗拉门戈舞绝对是即兴的东西,它的美也就在其中。"
------- 终于说对话了!!

====还算你没白学！

LS火气好大呀！这么热的天，消消火:anmo:

[quote]社会主义都过了初级阶段了[/quote]

有这回事？:a16:
那位啥我还在贫困线下挣扎？:a18:
:a03:我被社会主义抛弃了~~~~

观点不同很正常，探讨可以，语气都请客气点，不要激进挑衅。

楼上两位对小资的定义根本不同，因此你们争论的基础就不存在。

我之所以将这文章打上来，因为文中有一些很有趣的，值得思考的东西
比如吉普赛人遍布欧洲，为什么就在安达露西亚产生了flamenco？“安达卢西亚和吉卜赛，是载着弗拉门戈的两个车轮”。
为什么是安达露西亚？
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是网上搜搜就能拼凑出来的，至少引发了我的思考，因此我希望大家都能看到。
另外对于jailang 的说话中，我不太认同姑娘要骚的说法，flamenco的精神是痛苦和孤独，不是卖弄，不是吸引。这也是为什么说不会SOLEA和Siguiriyas，就等于不会flamenco

不过从本质上说，flamenco是很个人的东西。一百人眼都里有自己的flamenco。因此自己认定的，认定就行。遇到不同意见，还请一笑而过，不用非咬文嚼字地掐上去。一定要证明自己比别人正确的，希望能以作品说话。

回复 #32 Jackie 的帖子

没抛弃你，是你自己没跟上:a04:
看你如此贫困，偶都难过。:a18:

回复 #33 树－oneshot 的帖子

对，卡门如果光有风骚，就无法成就一个伟大的角色。

一点都不觉得卡门风骚

（说道风骚我就想到杨二车那姆，虽然她除了风骚还是有点料的。是不是因为看了她跳Flamenco才得出的就是要骚的结论？）

“卡门把盆子打碎做响板，在桌上扭动着曼妙的身躯，一下子摧毁了士兵唐·何塞的一生。”

文章里的这个句子写的流畅。。。

回复 #37 茶杯茶杯 的帖子

盘子如何当响板，这是个问题

回复 #38 xrbeau 的帖子

我猜只是敲碎的那一刹那很响......:leipi:

这个....领会浪漫的精神就可以了，不要破坏气氛.......

我的粗浅理解：FLAMENCO是自由、真实、孤傲、独立、拒绝、我行我素、断然绝然的

自打报名入门班，一直被个问题困扰：如何才能真正表现FLAMENCO的内涵。

当然，学习初期注重打基础、磨练技巧，不必考虑这些。如果有幸可以深入，终有一天会面临这个坎，只怕表达了真实的内心，却发现和FLAMENCO本质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