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应征文号召,我来开个头炮。
2007,我的Flamenco年
我,小而平凡。Flamenco,大且非凡。这样两个本不相关的词居然会在某个时候发生了微妙的联系。那要追溯到20多年前,一张内部电影的赠票让我在已经具有的众多爱好里又增添了一项。感谢卡洛斯·绍拉,他执导的《卡门》是出戏中戏,排练与演出,台上与台下,错综复杂,纠缠不清,正是我所喜欢的故事。我被震撼住了,风流倜傥的踩踏舞步,豪放热切的吉他伴奏,低越苍凉的男声哼鸣,整齐多变的击掌声响,使我不可抗拒地喜欢上了这个被称为“弗拉门戈”的舞种。
此后的20多年里,我一直似有似无地在关注着各种信息,也抓住了不少欣赏的机会。商城剧院里的那一场《罗密欧与朱丽叶》,是我第一次在现场近距离地感受Flamenco,色彩斑斓的宽大裙摆左右翻飞着,把人的心情也撩拨得摇曳不定。当两大家族又一次发生争执时,演员们通过斗舞的形式来表现相互间的冲突,一方跳出眼花缭乱的复杂舞步,另一方也丝毫不差地“踩踏”出来,不甘示弱,斗到酣处,竟然半蹲半跪,用手掌击打舞台,变换出各种节奏。
在大剧院里看过两场Flamenco,《卡门》和《莎乐美》。前一部加入了芭蕾的元素,似乎更清新柔美一些,后一部的精彩段章则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当莎乐美与约翰相对时,她是柔媚而深情的,当她与希罗底对峙时,又是傲慢而强硬的,而那段著名的七纱舞则是整台舞剧的精华与高潮。身披七层闪耀着不同光彩的轻纱翩翩起舞,从柔情的慢板开始,不断递进,越来越妖媚,越来越狂放,每一段落扯掉一层纱衣,直至全裸在希律王面前……
希律王的扮演者有着强壮的身躯,身披长袍,手握两根又粗又长的木棍,垂直击打地面,抬头,挺胸,彰显不可一世的王者风范;而饰演约翰的演员一看就是个出色的芭蕾舞者,有着柔软的躯体与精湛的舞艺,在莎乐美对其诱惑之前和经受住了莎乐美对其的诱惑后,站在一个高台上,食指与中指并拢,右手高举过顶,左手垂向地面,不停地缓慢地旋转着,一丝不苟地履行着先知和圣人的职责……
也曾在电视里看过些Flamenco的零片碎段,也曾在网络里搜索过不少美图,不过这些只鳞片爪的资料并不能真正喂饱我对Flamenco的肌渴需求。直到2007年5月的一天,心血来潮又在网络里搜索一番,居然发现了一个名叫“弗迷论坛”的网站,哈哈,真是喜出望外啊。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2007,正是我的Flamenco年。
在坛子里看了几天,我就意识到,要了解Flamenco,加入论坛,要学跳Flamenco,加入Fever,没有比这更专业的论坛了,没有比文芹芹更好的老师了。死心塌地吧,泡在这里吧。文字、图片、音乐、视频,应有尽有,是个巨大的宝库,有着无穷的宝藏。
幸福啊,虽然不来这个论坛,我也不会错过BNE,不会错过Sara Baras,但是我会错过迷火,错过马瑛玮……最最重要的是,我会错过文老师。现在回想一下,该是多么的幸运。从若即若离的欣赏观摩,到真真切切的身体力行,这是一个质的飞跃啊。
也许我永远不会像年轻的树们那样,远上北京聆听大师的教诲,也许我还不习惯像年轻的树们那样,去后台与大师合影留念,也许我永远不会有树们曼妙的身材和优美的舞姿,但那又如何?我舞着,并享受着,不求结果,但重过程。
也许一颗心因为懂得感恩会变得更加健全,所以我要感谢。感谢SueR站长,你的奉献和辛劳给我学习与交流的平台,感谢文老师,你的专业和敬业给了我一周两次的快乐享受,感谢我自己,在近知天命之时还有学习的热情和勇气,感谢叫得出或叫不出名的所有Fever学员和论坛坛友,在我的Flamenco路途上有众多的伙伴……还要感谢那位把2007年定为西班牙文化年的好心官员,带来了那么多的好节目,演出、讲座、展览,受益良多。
2007,西班牙文化年。2007,我的Flamenco年。是巧合吗?如果是,也是个美丽的巧合。但我更希望,我的Flamenco年突破日历记年的局限,延伸到2008年(近在眼前了),2010年(为期不远了),2020年(应该能活到那个时候),2030年(如果真能活到那个时候)。
那时,假如我还有力气写一篇征文的话,我会把标题定为:后半辈子,我的Flamenco人生。

[
本帖最后由 SueR 于 2007-11-19 10:29 编辑 ]